李氏家族

李腓力、李提摩太与问责

对李腓力的处理,属于对李常受带领最强烈的批评之一。关于李提摩太的证据较薄,但 Daystar 事业仍然构成严重的利益冲突。

李腓力:权柄、不当行为与管教

腓力是李常受的儿子,管理水流职事站的办公室。曾与李常受密切同工、并担任 LSM 董事的 John Ingalls ↗ 写道,他在 1987 年感到震惊,因为腓力正在介入涉及众召会、长老、同工与训练的事务。

苏民强就欧洲提出了类似的记述:众召会受到压力,要成为“与办公室是一”,地方召会活动的资讯则回流到腓力那里。若这些记述准确,腓力是在职事办公室里帮忙掌管召会生活,而不只是处理出版事务。

腓力于 1988 年在安那翰因据报与一名女召会成员的不道德行为,受到公开管教。《洛杉矶时报 ↗》访谈了现任与前任成员,并引述一位安那翰长老确认这项行动是公开纪录上的事。John Ingalls ↗ 也在当时的年表中,另行记录了 11 月 6 日的管教。

报告不只涉及一件事。1988 年 9 月一封由代表九处欧洲召会的长老签署的信说,若干见证人报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有反覆的严重不道德。1987 年 9 月 30 日晚间,一位在 LSM 办公室担任重要职务的妇女来到 Ingalls 家中,告诉他:她再也承受不住那些加在她和别人身上的事。Ingalls 也记下大约十年前的先例,当时已有数位目击者证实。1988 年秋天,《基督教研究期刊》同样把这段期间定在大约十年,并刊出李常受自始知情的指控。有签署、有日期的文件确立了一件事:多位资深内部人士接到这些报告,并据此采取行动;这些文件所没有的,是当事妇女以自己名字所作的公开陈述。

Ingalls 描述安那翰长老意见分裂、数月的私下努力、腓力从 LSM 被撤除,以及后来的召会管教。1993 年,一班新的安那翰长老解除了管教,并向腓力道歉。现有来源所描述的一切,都是由与李常受及其儿子关系密切的带领者在内部处理的;没有任何来源提到外部调查。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些施加在一些人身上、尤其是施加在她身上的严重不当行为。”

“She could not tolerate anymore the gross misconduct that was being perpetrated upon some and especially upon her.”

一位水流职事站办公室的同工,由 John Ingalls 记录 ↗Ingalls 说,她在 LSM 办公室担任重要职务,1987 年 9 月 30 日晚间来到他家,流着泪向他敞开心。他并记下大约十年前的先例:办公室里类似的事件,当时已有数位目击者证实。她没有具名,这在性不当行为的报告里是合宜的。这是她向所信任的资深长老所作的陈述,也是现有纪录中最接近这些妇女亲口说话的一份。
“有人提出这样的指控:李腓力在长达十年之久的期间里,犯了“严重的不道德”以及其他的罪,而李常受知情;并且李常受与他的同工容忍并掩盖了这些行为。”

“It is contended that “gross immorality” and other sins were committed by Phillip Lee over a ten-year period, with Witness Lee’s knowledge, and that Lee and his co-workers tolerated and covered up this behavior.”

William M. Alnor,《基督教研究期刊》,1988 年秋季号 ↗报导写于风波仍在进行之时,依据 10 月 9 日安那翰聚会的录音,并指出斯图加特召会抱持同样的不满。该期刊把这项指控呈现为“有人提出”,而非已然确立。CRI 正是后来出版对李常受神学有利之重新评估的同一机构,这使它当时的报导不易被当作敌意来源打发。
“有人看见腓力在水流职事站的办公室里抚摸一位姊妹。”

“Philip was observed fondling a sister in the office of Living Stream.”

Steve Isitt,《主在美国之恢复的历史》 ↗Isitt 说,这项报告送到了安那翰长老那里,而这位妇女后来在长老与她谈话时承认了此事。他的汇编没有指出观察者或这位妇女的身分,也没有转载任何一方的陈述。
“腓力当然不是完全的;没有人是完全的!”

“Philip, of course, is not perfect; nobody is perfect!”

李常受,由 John Ingalls 记录 ↗Ingalls 说,李常受是在 1988 年 7 月水流职事站董事会议上作这项评论的;当时腓力已从办公室经理被撤除,不当行为的报告也已被反覆提出。

李提摩太与 Daystar

提摩太的故事不同。主要有文献的争议,关乎 1970 年代初一项商业露营车事业 Daystar。批判记述与水流职事站的回应都同意:李常受推动一项旨在支持召会工作的事业,召会成员提供资金,车辆要在台湾制造,事业失败时投资人亏了钱。前内部人士指认李提摩太是台湾的经理;水流职事站的回应把李常受描述为 Daystar 名义上的总裁,但说他并没有管理日常营运。

即使还没到有争议的指控,利益冲突也难以忽视。这条线最主要的属灵教师,鼓励信徒投资一项由他儿子经营的商业事业。这不是普通的高风险投资推销,成员也没有理由把它听成那样:是神的仆人在提出一项连于神行动的事业。正是那种属灵分量,使独立的财务监督成为必要。

现存纪录把失衡显示得比每一块钱的去向更清楚。双方都承认,投资人亏掉了大部分或全部的钱。批判来源说,有些成员亏掉了毕生积蓄,并被施压把亏损当作奉献来接受。所检视的纪录中,没有任何一项指出李常受、提摩太或腓力承担了可相比的个人亏损。这样的空白并不能证明这个家庭从中获利,却使缺乏完整公开帐目这件事特别严重。

“据知他曾让一名妓女与他同住。”

“He was known to have had a prostitute stay with him.”

Steve Isitt,《主在美国之恢复的历史》 ↗Isitt 把这项据称的事件放在李提摩太位于台北 Daystar 工厂附近的住处。汇编没有写出见证人的姓名,也没有转载底层文件,因此这仍然是一项严重的汇编内部指控,而不是经独立确认的事实。
“后来儿子对一些圣徒提到,有 250 万美元从他手中消失。”

“Later the son mentioned to some saints that 2.5 million U. S. dollars disappeared from his hands.”

《异象的再思》,指李提摩太 ↗这份 1988 年匿名内部册子并没有说明“消失”是指事业亏损、资金下落不明,还是挪用。它没有提供追查这笔钱的帐册。
“许多圣徒被施压,要把毕生积蓄投入这项事业。”

“Many saints were pressured to give their life savings to this business.”

《异象的再思》,1988 年 ↗1988 年匿名内部人士对 Daystar 的指控。
“接着,X 先生请一位同工劝说那些投资的人,把投资当作奉献,不要寻求偿还。”

“Mr. X then asked one of his co-workers … to persuade the saints, who invested their money to consider the investment as a donation and not seek to be reimbursed.”

《异象的再思》,1988 年 ↗同一份匿名册子对 Daystar 投资人的指控。
“大多数人被吓得只好大亏一笔。”

“Most were intimidated into taking a big bath.”

Brent Barber,James Barber 家族见证 ↗Barber 说,在聚会中被推动的财务事业失败之后,成员被强力劝阻不要寻求偿还。
“他们失去了童贞。”

“They have lost their virginity.”

李常受,据 Don Hardy 回忆 ↗Hardy 说,John Smith 提到 Daystar 给圣徒带来的痛苦,并说无论如何都应该偿还他们之后,李常受用了这句话。Dick Taylor 追问这话的意思时,李常受说圣徒失去了起初的爱,变得搀杂,并且受了诱惑。
“就是坐在我们眼前那个“小宝贝”,正是他诱惑了我们所有人!!”

“Why, the “little precious man” sitting right in front of us, IS THE MAN who seduced us all!!”

Don Hardy,回忆那次讨论 Daystar 的长老聚会 ↗Hardy 说,当时没有人公开追问究竟是谁诱惑了圣徒,这就是他没有说出口的答案。在他心里,答案就是坐在众人面前的李常受。
一辆存留下来的 DayStar 露营车,红色与酒红色车身,可见圆形前进气格栅与圆弧车头
1970 年代初 DayStar 露营车计画幸存下来的教练车,全数仅约十六辆;摄于 2021 年澳洲 Shannons 拍卖Caravan Camping Sales,照片来自 Shannons ↗

台湾的工作款据称在一次失败事业中损失

漆立平说,台湾圣徒为工作所献的款项在一次生意失败中耗尽,留下大笔债务,迫使同工卖掉为建会所与训练中心买下的土地。国富独立地描述了 1960 年前后涉及工作款与生意失败的财务危机。这些是回顾性的内部记述,不是审计结论或法庭纪录。

回顾性的内部记述

李常受向召会带领者提出这项事业

Hardy 回忆,李常受在一次长老聚会中介绍 Daystar,作为在财务上帮助移民信徒与众召会的途径。批判记述说,这项投资是透过召会关系与聚会来推动的。水流职事站的回应确认宗教目的与成员投资,但把参与者描述为一小部分人。

当事人回忆

成员承担亏损

批判记述说,Max Rapoport 应李常受的要求,请长老鼓励成员把所欠的钱当作奉献。水流职事站的回应确认投资人亏了钱,并说所有贷款人都得到偿还,除非他们明确免除贷款,约有三分之一的人这样做。现有来源没有指出李常受或他的儿子承担了可相比的个人亏损。

作法得到承认,意义有争议

尚未厘清的 250 万美元说法

《异象的再思 ↗》说,李提摩太后来告诉一些圣徒,有 250 万美元从他手中消失。《Christian Research Journal ↗》记载,这份册子在 1988 年风波期间流传。用词提出了明显的帐目问题,但册子并没有说提摩太把钱留下,也没有提供显示钱去了哪里的纪录。

当时指控,没有财务纪录

李常受说圣徒“失去了童贞”

Don Hardy 记得 John Smith 在聚会中追问 Daystar 到底发生了什么。Smith 说,许多圣徒仍在受苦,无论如何都应该把钱还给他们。Hardy 说,李常受回答:“他们失去了童贞。”Dick Taylor 问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常受说,早期 Elden Hall 的圣徒原本像纯洁的童女,全然为着主;但 Daystar 使他们失去起初的爱,变得搀杂,并且受了诱惑。Hardy 随即注意到一件没有人敢公开追问的事:究竟是谁诱惑了他们?他说,自己在心里回答:“就是坐在我们眼前那个‘小宝贝’,正是他诱惑了我们所有人!!”这是 Hardy 后来的回忆;这次聚会的录音或当时的誊本,至今没有出现。

被归属的引述

联邦公告与一位内部人士提出证券问题

美国证管会公告显示,Daystar 于 1973 年 12 月申请登记 7,500 股普通股,该登记于 1974 年 9 月 10 日撤回。前任会计师 Terry Risenhoover 说,股份在没有适当合规的情况下被出售。联邦公告确认了申请历史,但没有判定较早的出售是否违反证券法。

两则 SEC 新闻摘要:Daystar Motor Homes 登记 7,500 股普通股(1974 年 3 月 11 日),以及列在 1974 年 9 月 10 日撤回的登记之中
1974 年 3 月 11 日与 9 月 12 日的 SEC 新闻摘要:Daystar 的登记(档案 2-49939)及其撤回。标示为本站所加。1974 年 3 月摘要(PDF) ↗1974 年 9 月摘要(PDF) ↗
联邦纪录与具名内部记述

涉及李氏家庭的财务问题

Daystar 的失败并没有终结有关金钱的疑问。后来的记述把召会与职事资金、相关非营利机构、私人事业债务,以及李常受的家人连在一起:这些说法应当放在一起,因为它们涉及整个职事的财务监督,而不只是提摩太对 Daystar 的管理。

在一通 1978 年的录音电话中,Sal Benoit ↗ 追问李常受:资金如何在水流职事站、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其台湾工厂,以及与 Daystar 有关的债务之间流动。李常受承认贷款与所有权关系,却否定 Benoit 查阅帐目的权利。其他具名记述则说,腓力要求更改 Daystar 的税务资料,后来又控制由水流职事站资金支持的瑞士帐户。这些是严重的说法,但现有材料没有银行对帐单、转帐纪录或完整的审计轨迹。

水流职事站的回应提出了重要的相反证据:1977 年的国税局审查没有作出变更,并引用一位外部会计师的话,说没有发现异常。读者面前的是有文献的关系与交易、具名内部人士的指控,以及一套并不完整的底层财务纪录。

“关于 Daystar,那不是你的事。不,我不回答你。”

“About Daystar, that is not your business. No, I don’t answer you.”

李常受,与 Sal Benoit 的录音电话 ↗Benoit 问,给水流职事站的钱是否被用来偿付 Daystar 的贷款或亏损之后,李常受的回答。所连结的誊本把这段录音标为 1978 年 2 月的通话。
“我不向任何人负责;我只向政府负责。”

“I’m not responsible to anyone. I’m only responsible to the government.”

李常受,与 Sal Benoit 的录音电话 ↗同一段关于水流职事站帐目与 Daystar 相关贷款的录音对话,稍后的说法。
“李腓力和李的孙子们有丰厚的瑞士银行帐户。”

“Philip Lee and the grandsons of Lee had fat Swiss bank accounts.”

Brent Barber,转述他父亲 James Barber 告诉他的话 ↗Barber 称这些帐户是来自水流职事站的小金库。他的见证没有银行对帐单或转帐纪录相伴,他也没有把据称的帐户特别连到 Daystar。
第一手来源 · 录音电话 · 1978 年

听 Sal Benoit 的电话录音

在这通录音中,Sal Benoit 追问李常受关于水流职事站资金、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Phosphorus 与 Daystar 相关债务的问题。先看纪录片,再阅读完整的来源逐字稿。

阅读完整逐字稿 →

腓力出现在一项 Daystar 税务指控中

被描述为 Daystar 司库的 Max Rapoport 说,李腓力要求他对税务资料作重大更改。这项记述来自具名当事人,但现有汇编没有提供底层税务纪录,也没有腓力本人的陈述。

具名内部人士记述

波士顿的资金与不透明的转帐成为争议

水流职事站的回应记载,波士顿的召会于 1976 年 7 月贷款 10 万美元给安那翰的召会,并说同年 9 月已偿还。在一通 1978 年的录音电话中,Sal Benoit ↗ 追问李常受:非营利职事的钱如何经过 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 及其台湾工厂流动,而当时私人、营利的 Daystar 事业却欠着钱。李常受承认贷款与所有权关系,但反覆说 Benoit 没有权利查看帐目。那样的组合使 Don Hardy 这类内部人士怀疑洗钱,但现存的通话并不能证明这项罪行。两份来源对于波士顿的钱资助了什么,也意见不同。

Daystar 资金流向为何启人疑窦

OCS 与 Phosphorus 位于上游;Daystar 投资人承担美国销售风险。

  • 召会与非营利资金
  • 不透明的中介机构
  • 营利事业
  • 李常受在通话中陈述的关系
  • Benoit 提出、仍未解决的问题
召会与非营利资金: 波士顿的召会

拨出了有争议的 10 万美元贷款

召会与非营利资金: 水流职事站

接受奉献与训练费收入的非营利职事

不透明的中介机构: 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

由李常受与同工代表

李常受称从未登记立案

既是工厂所有人,也是 Daystar 的债权人:这个位置可能使它免受 Daystar 销售亏损的影响。

不透明的中介机构: Phosphorus,台湾上游制造商

李常受称由 OCS 拥有

营利事业: Daystar 露营车私人营利公司

李常受是董事长

成员投资并亏损

李常受称 Daystar 欠 OCS 债务

营利事业: Daystar 投资人承担了风险

美国销售事业失败时,成员承受了有纪录的亏损。

坚持索回的人通常拿回了钱;许多人则被要求放弃所欠的款项(Artemis Belt)。

Benoit 追问的问题

非营利的水流资金,最终是否用来偿还了 Daystar 的债务?

批评者为何怀疑洗钱
  • 宗教资金与商业债务彼此相连。
  • 一个未登记的中介机构介于各机构之间。
  • 同一个领导网络掌控着这些关系。
  • 李常受不肯给 Benoit 完整的帐目。
现有纪录能证明与不能证明什么

这通电话记载了相关机构、贷款、所有权、债务,以及李常受拒绝说明完整过程;但这本身并不能证明洗钱这项罪行。

水流职事站说,波士顿贷款给安那翰,已于 1976 年偿还,并引用后来一份国税局无变更审查。

2007 年 Matt Anderson 图表的重建。实线箭头显示李常受在通话中陈述的关系;虚线框是 Benoit 关于非营利资金与 Daystar 债务那个未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一笔已证明的犯罪交易。2007 年原图 ↗1978 年通话誊本 ↗主恢复回应 ↗
交易有文献,目的有争议

国税局审查与外部会计师没有发现异常

水流职事站的回应说,1977 年一次国税局审查检视了水流职事站、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Fosforus 与 Daystar 的纪录,并发出“无变更”报告。它也引用会计师 Bill Gilbow 1982 年的证词录取,赞扬水流职事站的程序,并只报告次要建议。这些是重要的相反事实,尽管这份回应是引用证词录取,而不是附上底层纪录的连结。

水流职事站的回应引用正式审查

关于瑞士帐户的另一项指控

Hardy 说,帐户之间频繁的转帐使他警告张晤晨,李常受可能在洗钱。Brent Barber 后来写道,他的父亲、长期担任长老的 James Barber,告诉他水流职事站的钱资助了由腓力与李的孙子们控制的瑞士帐户。这是一条具体的具名来源链,但汇编没有提供帐号、对帐单或转帐纪录。它没有把提摩太指为帐户持有人,也没有把据称的帐户特别连到 Daystar 的资金。一份水流职事站的回应指向国税局的“无变更”审查,以及 Peat Marwick 会计师 Bill Gilbow 有利的证词。

具名的第一手与二手记述

1959 年的台湾:Daystar 之前的模式

Daystar 并不是第一次。漆立平是前全时间同工、台北召会七位资深长老之一,国富则是另一位撰文批评者;两人都描述了一次与 Daystar 惊人相似的台湾财务危机,时间比李提摩太的露营车事业早了将近十年。

漆立平说,1959 年前后一次事业失败,耗尽了圣徒为工作所献的款项,留下大笔债务,迫使同工卖掉为建会所与训练中心买下的地。他说海外支持者也因此对款项的处理失去信任。国富的文章则补上更多财务细节:工作奉献在没有正常问责的情况下被处理,台湾福音书房从一项共享的出版服事变成私人权力的来源,水流职事站用书籍发行、训练收入、召会之间的转帐、贷款与产权主张来增加控制。

两位作者都指出同一个明确的关连。漆立平称 Daystar 为“那个台湾模式在美国的重演”:同样一种属灵权柄,被用在与家族有关的事业周围,却没有独立的财务监督,相隔十几年、隔着一个太平洋。国富的论点几乎一样:金钱与职事权柄互相保护,把李常受的讲说恩赐当作他代表神之证据的同工,没有要求一个普通非营利组织或教会应当期待的纪录与改正。

“一九五九年左右,李氏在财务上由于私心而处理失当(因作生意失败),造成了第一次的财务危机,不仅将圣徒奉献的工作款都赔掉了,还欠了一大笔债,因此强迫同工将已购置为建大会所和训练中心,在南京东路四段的一大片土地(约七千坪)变卖抵债。”
漆立平,《地方教会:四十年来的回顾与前瞻》第二篇 ↗漆立平描述李常受生意失败后留下的债务。这是内部指控,不是审计结论。
“他说“工作款”是主交在他手里的,他有权随自己的意思处理,他就是把它丢在太平洋里,你们也无权过问。”
国富,《检讨地方教会在工作上的问题》 ↗国富记载这是李常受在 1960 年前后工作款因生意失败而赔光时,在全台事奉聚会上的公开辩解。这是内部指控,不是逐字誊本。
“这正是阿摩斯八章五节的情形:“出用小升斗,收用大戥子,用诡诈的天平欺哄人。””
国富,《检讨地方教会在工作上的问题》 ↗国富论证同工只从工作款得到象征性的供应,而大量奉献仍持续涌入并累积在工头手中。

Daystar 之后:磷矿厂、进口商品与林口

Daystar 的破产并没有终结这个模式。为 Daystar 制造露营车的台湾磷矿厂,在休闲车市场崩溃后改制网球拍,这次转向,李常受在一通 1978 年与 Sal Benoit ↗ 的录音电话中确认。批判记述说,成员后来被迫留下卖不掉的球拍,以及与李提摩太商业利益有关的进口商品;早在 1960 年代,据称就有召会产业被用来存放与他有关的货物。

到了 1980 年代中期,争议转到产业。1985 年,李常受推动在台北外围林口购地,兴建一座大会所;北美各地召会被请把奉献透过水流职事站汇出。前台北资深长老漆立平说,建照未获核准,因为那块地是禁建的死地;他并指控,经水流职事站汇总的款项既未转交台北召会,也未退还奉献的各地召会。国富则描述一项平行的产权手法:台湾福音书房为一笔约三千万元新台币的购地款提供三百万元,随后在产权登记时要求十分之一“持分”。

李常受自己的职事出版承认林口购地与建照未核准,并说大会所计画可以暂缓、改租体育场。它们没有回应漆立平关于北美奉献款未交付的指控。因此,现存纪录有李常受对购地与建照失败的承认、两位独立中文批评者关于资金与产权的指控、关于进口商品与网球拍的回顾性记述,却没有完整的公开帐目。

“因为露营车市场停了,所以工厂就转向……制造网球拍。”

“Because the motor home market stopped, so it turned to the factory … manufacturing tennis racquets.”

李常受,与 Sal Benoit 的录音电话 ↗李常受确认,由 Overseas Christian Stewards 拥有的台湾磷矿厂曾为 Daystar 制造露营车,后来改制网球拍。所连结的誊本把这段录音标为 1978 年 2 月的通话。
“这笔由“职事站”汇总之款,既未转交台北教会,也未退还各地教会。”
漆立平,《地方教会:四十年来的回顾与前瞻》第二篇 ↗漆立平说,美加各地召会在冬季训练期间被鼓励为林口大会所奉献,款项经水流职事站汇交。林口禁建、工程受阻后,他指控款项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吞没。这是 1990 年的内部指控,不是审计结论,也没有银行纪录相伴。
“在购地款三千余万元新台币推动众圣徒奉献时,“福音书房”提供三百万元,后来作产权登记时,就提出对产权十分之一“持分”的要求。”
国富,《检讨地方教会在工作上的问题》 ↗国富说,只有在土地证实为禁建死地后,福音书房才撤回资金。他把这项手法与早年加州喜瑞都会所的产权转移相比。这是内部指控,汇编没有转载产权纪录。
“我们在林口买了二十多英亩的土地,盼望能建一座大会所,但我们的建筑执照申请没有获得核准。”

“We have bought more than twenty-four acres of land in Linkou, and we hope to be able to build a large meeting hall, but our application for the building permit was not approved.”

李常受,《为着主的恢复进一步的新路》第七章 ↗李常受告诉众召会,林口计画可以暂缓,大聚会可改租体育场。他没有讨论为此募集的北美奉献款后来如何处置。
“你听过李常受其他的财务骗局吗?谁还记得网球拍工厂?我想它叫“Delta”。……我们每次搬家都得搬几十箱卖不掉的网球拍。”

“Have you heard about Lee’s other financial swindles? Anyone remember the tennis racket factory? I think it was called “Delta.” … We had to cart around dozens of boxes of unsellable tennis rackets every time we moved.”

匿名前成员,Layman’s Fellowship 汇编 ↗People Change 也描述透过聚会推销的西装、珠宝与进口商品。作者未具名,没有收据或工厂纪录,也无法对应到特定的公司登记。

磷矿厂从露营车转向网球拍

在一通 1978 年的录音电话中,李常受确认台湾磷矿厂曾制造 Daystar 露营车,后来在露营车市场停滞后改制网球拍。批判记述说,成员被迫留下卖不掉的球拍。People Change ↗ 提到另一项被记成“Delta”的事业,但那是匿名记述,没有公司纪录支持。

转向得李常受确认;成员亏损有争议

产权再次成为争议

国富说,台湾福音书房为约三千万元新台币的林口购地提供三百万元,随后要求十分之一产权持分;只有在土地证实为禁建死地后才撤回资金。李常受的教导说大会所计画可以暂缓,却没有转载产权纪录,也没有交代北美奉献款。

内部指控,没有转载底层纪录

更大的问题

腓力与提摩太的牵涉使这项批评更为严重:问题不再只是不寻常的教义。一个可能的模式出现了:属灵权柄、家庭成员、职事或事业权柄,以及薄弱的独立问责。

不是每一项指控都能被证明。但中心问题仍然在:普通信徒被教导服从、配搭与一,而带领者自己的家庭却在没有清楚独立问责的情况下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