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与问责

权柄如何塑造地方召会

神学、家庭中的不当行为、召会冲突、诉讼,以及个人见证,都回到同一个问题:属灵权柄在实行上是怎样运作的。

每一场争议背后的问题

围绕李常受的争议看起来像互不相干的故事:一项有他儿子参与、后来失败的露营车事业,水流职事站内部不当行为的报告,长老被推到一边,对批评者的诉讼,以及把其余有组织的基督教视为堕落的教导。有一个问题贯穿这一切:当有人试图改正这条线中心的那个人和那个职事时,发生了什么?

从权柄开始。地方长老能否挑战李常受,仍然被信任?信徒能否拒绝他的解释,而不被视为消极或制造分裂?当良心与职事指向不同方向时,预期哪一边该让步?

许多人是被祷告、圣经、奉献、内住的灵,以及认真的召会生活吸引进来的,有些人至今仍温暖地记得那些部分。但那些实行,是包在一个围绕李常受职事建造、带着一套具体宣告的体系里。神有一个恢复。这恢复有独一的职事。那职事是藉着倪柝声与李常受来的。众召会应当留在它的交通里。圣经是透过职事的架构来读的,奉献可能变成对恢复的奉献,属灵的认真可以用与职事的对齐来衡量。表面的帮助与制度上的依赖,并不总是能够分开。

同一结构贯穿这段历史。对李常受儿子的关切,成了忠诚的试验。安那翰的争执扩到全线。离开可能感觉像离弃神现今的工作。一次又一次,职事有权定义真理、忠诚,以及可接受之异议的界限。

读到带领者的罪,会使你受玷污吗?

成员若找到像本站这样的网站,往往会被告知,用民数记十九章的语言,或召会文化所称的“消极话语”,阅读对职事的批评会使自己暴露在“死”里,即便那些叙述可能是真的。李常受在《民数记生命读经》里说,那里的不洁“不是指罪,乃是指死”,并把它解为聚会中的属灵死沉,而不是因阅读有文献根据的历史而受玷污。他在那些信息里从未把这个豫表应用到外面的出版品上,然而在实际的劝阻里,往往正是这样运作的。

水流职事站监管的弟兄们曾警告圣徒,异议材料带有“属灵的毒”,并劝他们不要“摸死”(民数记十九章)。李常受也教导,异议者要“毒害圣徒”,与他们交谈就难免“被他们的毒所污染”。

与这本能相对,圣经是古代文献中最不加粉饰的带领者纪录。大卫的奸淫与他安排乌利亚的死(撒母耳记下 11 章)、彼得在安提阿被保罗当众责备(加拉太书 2:11)、以利对儿子的失败(撒母耳记上 3:13)都记在圣经里;知道带领者犯了罪,并不被当作玷污。希伯来书把摸死尸的仪式读为洗净死行,有分于导致死的罪,而不是发现带领者犯了罪(希伯来书 9:13-14)。保罗吩咐召会把暗事显明出来(以弗所书 5:11),按证据查究对长老的控告(提摩太前书 5:19-20),并说“凡事都要察验;善美的要持守”(帖撒罗尼迦前书 5:21)。庇哩亚人“天天考究圣经,要考看所传的这道与圣经相符没有”(使徒行传 17:11)。

安那翰风波公开化之后,李常受并没有邀请这种查考。他的信息后来编成《现今背叛的发酵 ↗》,把反对者称为魔鬼所煽动的背叛。毒与死的警告,作用在同一方向:成员被告知阅读异议材料会受玷污,而不是应当查考圣经并分辨。

耶稣把“隐藏的死”这个意象,转过来对准那些从事隐藏的人。坟墓被粉饰,是为了叫路过的人避开里面的污秽。当他称文士和法利赛人为粉饰的坟墓(马太福音 23:27-28),粉饰本身就成了控告:外面的好看正是遮住骨头的东西。他也说,在暗地里并没有说甚么(约翰福音 18:20)。一个带领层若叫跟随者不要查阅批评材料,同时又遮掩自己的纪录,它并不是在使人避开玷污;它正在粉饰。按耶稣的比喻,那个带领层就是粉饰的坟墓:外面显得公义,里面却藏着死、假善和不法。

李腓力一案把同一模式具体化了。带领者对不当行为的指控流传多年之后,安那翰才在 1988 年宣布公开管教;然而整件事仍只在与这家人亲近的带领者之间处理,1993 年又一班新的安那翰长老撤销管教,并向腓力道歉。现有来源没有提到任何外部调查。多数成员听不到这类记载,是因为长老和同工告诉他们,阅读批评就是中毒或接触死。下一节所说的一出版政策在出版上强化了这种本能,但成员最先听到的,通常是毒与死的警告。

希伯来书 9:13-14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13若山羊和公牛的血,并母牛犊的灰,洒在不洁的人身上,尚且叫人成圣,身体洁净,

14何况基督藉着永远的灵,将自己无瑕无疵献给神,他的血岂不更能洗净你们的心,除去你们的死行,使你们事奉那永生神吗?

这是新约直接解释民数记十九章。母牛犊的灰原是摸死尸之污秽的解方,希伯来书把那项仪式转用到洗净良心、除去死行:落在“有分于罪”,而不是“知道罪”。

以弗所书 5:11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11你们当远避暗昧无益的事,倒要当众责备它。

保罗并不是叫信徒避开“知道”暗事做了甚么,而是不可与它同行,并要把它显明出来。阅读一份有文献根据的过犯记载,并不是与暗事同行。

马太福音 23:27-28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27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

28你们也是如此,在人前,外面显出公义来,里面却装满了假善和不法的事。

粉饰坟墓原是一项公共服务:警告人避开玷污。耶稣把这个意象归给外面显得公义、里面却遮掩真相的宗教领袖。叫跟随者不要查阅批评材料,可能正成为粉饰:维持外表,却把纪录藏起来。

约翰福音 18:20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20我从来是明明地对世人说话。我常在会堂和殿里,就是犹太人聚集的地方教训人;我在暗地里并没有说甚么。

耶稣是在受审问时说这话的,讲的是他自己的教训与行事。一个经不起成员阅读自身纪录的职事,是在主张一种它的主所不要的隐密。

提摩太前书 5:19-20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19控告长老的呈子,非有两三个见证就不要收。

20犯罪的人,当在众人面前责备他,叫其余的人也可以惧怕。

保罗把保护与揭露放在相连的两句话里。见证的要求,保护带领者不被谣言中伤;当众的责备,保护召会不被一位由亲近的人私下处理其失败的带领者所害。

帖撒罗尼迦前书 5:21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21凡事都要察验;善美的要持守。

保罗不是叫帖撒罗尼迦人避开难听的报告,而是叫他们察验所听见的,持守证实为善的。这与把有文献根据的批评当作属灵的毒,正好相反。

使徒行传 17:11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11这的人比帖撒罗尼迦的人豁达,就天天考究圣经,要考看所传的这道与圣经相符没有。

路加称赞庇哩亚人,不是因为他们拒绝听,而是因为他们把所听的与圣经对照。一个劝成员不要阅读异议记载的召会,是在要求更少的庇哩亚式查考,而不是更多。

一个职事与一出版

李常受说,“我们的声音必须是一”,并教导工人应当限于一出版。水流职事站至今仍把原则说得很明白:一出版是为了守护“主恢复中那独一的职事”。1986 年 2 月长老与同工训练的信息,后来出版为《长老训练》第八册,当时有超过四百位带领弟兄签名,保证与李常受的职事在一里。

保罗的模型不同。在哥林多,他吩咐先知说话,并要“其余的人也要谨慎明辨”(哥林多前书 14:29)。约翰警告丢特庇“爱作长老”,不肯接受使徒的话(约翰叁书 9)。一个职事、一种声音,并不是新约里评量教导的模型。

水流职事站也说一出版不是共同信仰的一项,不应当决定另一个基督徒是否被接纳。前成员并没有捏造这两句话。

一旦独立的教导被当作对身体之一的威胁,普通的异议就开始看起来像属灵的背叛。

哥林多前书 14:29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29两三个先知就要说话,其余的人也要谨慎明辨。

保罗期待会众分辨先知的话。一出版原则缩窄谁可以权威地发声;保罗则扩大发声,并把分辨的责任交给召会。

约翰叁书 9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9我曾略略的写信给教会;但爱作长老的丢特庇,不接受他们。

约翰点名一位抢首位、拒绝使徒改正的本地带领者。批评者从中听见警告:要求一个声音、把外面的教导当作背叛的职事。

李常受个人的权柄

LSM 保存了李常受一句醒目的话:“我是倪弟兄的继续;我愿意有我的继续。”他把这继续连到水流职事站,以及职事的延续。

李常受所说的,超过保存一位受人钦佩之教师的书。这个机构描述一个从倪柝声到李常受、再到一班指定同工传递的职事。批评者听见特殊属灵权柄的继承;辩护者则听见对一套教导负责任的延续。

李常受坐在麦克风旁说话
李常受说话Witness Lee Life-Study Quotes ↗

时代的执事

这条线使用三个连在一起的说法。时代的异象是神现今对圣经真理的恢复。时代的职事把那异象实行出来。时代的执事是神藉以释放异象并带领工作的那个人。水流职事站的资料把倪柝声与李常受认作二十世纪那些执事。

李常受的宣告,超过只是说有些教师特别有影响力。在他 1986 年的交通里,他说到一个时代里一个蓝图、一位智慧的工头,说其他工人信息中有用的亮光是从这职事来的,并说其余部分没有启示或异象。一份与水流职事站立场一致的辩护至今仍把这当作正当的模型,同时坚持信徒跟随的是异象,不是一个人。

若神现今的异象是藉着一位执事、一个职事而来,一出版政策就是可预见的结果。独立的教导即使扎根在圣经里,也可能显得属灵上不安全。争执在于:一条管道是否该控制众召会可以听什么、出版什么、质问什么。

神的谕言与代表权柄

保罗警告,教会里面也必有人起来,“要引诱门徒跟从他们”(使徒行传 20:30)。在 1988 年 11 月帕萨迪纳特会及其后的长老会议上,李常受对自己的职事作了极不寻常的宣告。

在场的 John Ingalls ↗ 记录,李常受把神的谕言与神的代表权柄连在一起,并说为神说话的人就拥有神的权柄。他宣称主的谕言与他同在,说他“在耶稣基督的面前”如此宣告,并在同一段会议中也说:“我为李常受宣告这件事!”

这远超过说李常受是一位有恩赐的圣经教师。他是在告诉跟随他的人:听他的话就是听神的谕言,且带着那谕言所附的属神权柄。

与此对照,保罗说:“甚么是保罗?甚么是亚波罗?无非是执事,照着主所赐给他们的方法,与你们各人一同效力”(哥林多前书 3:5)。又说:“我们原不是传自己,乃是传基督耶稣为主,并且自己因耶稣作你们的仆人”(哥林多后书 4:5)。保罗特别警告教会内部会有带领者起来,引诱门徒跟从自己。

水流职事站自己的《李常受文集》1988 年第四册也确认:李常受在 1988 年 11 月 25 至 27 日举行帕萨迪纳特会,随后发表题为〈关于新路与神谕言的简短话语〉的信息。

“你们不能否认主的谕言与我同在这个事实。我在耶稣基督的面前宣告这件事。”
李常受,由 John Ingalls 记录 ↗Ingalls 把这些话放在 1988 年 11 月帕萨迪纳特会及其后的长老会议,《在爱中说真话》第七章。
“我为李常受宣告这件事!”
李常受,由 John Ingalls 记录 ↗Ingalls 记录李常受在同一段 1988 年 11 月会议中,把神的谕言与代表权柄连在一起时说出这句话。
“你们若听我,就不是听李常受,乃是听那藉着我说话之神自己在他谕言里的话。”
李常受,由 John Ingalls 记录 ↗Ingalls 记录这是李常受在同一段会议中最强烈的说法,《在爱中说真话》第十六章。
使徒行传 20:30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30就是在你们中间也必有人起来,说悖谬的话,要引诱门徒跟从他们。

保罗对以弗所长老的警告,是 Ingalls 与其他批评者用来读李常受谕言宣告的框架。危险不只是外来的假教师,更是教会内部把门徒引到自己身上的带领者。

哥林多前书 3:5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5甚么是亚波罗?甚么是保罗?无非是执事,照着主所赐给他们的方法,与你们各人一同效力。

保罗不让哥林多人把执事当作信心的来源。与李常受宣称听他就是听神谕言的说法,形成鲜明对照。

哥林多后书 4:5中文和合本 · 公有领域 ↗

5我们原不是传自己,乃是传基督耶稣为主,并且自己因耶稣作你们的仆人。

保罗把自己呈现为仆人,而不是神藉以带着代表权柄说话的谕言。李常受的语言走向相反的方向。

地方召会,以及离开的代价

李常受教导,每一座城应当有召会一个实际的彰显。地方会众因此使用“安那翰的召会”这类名称,作为神学宣告,而不只是方便的名字。

再配上“恢复独特地实行神的模型”这个观念,离开就可能感觉超过换一个教会。人可能害怕自己正在离开神所恢复的召会。这是批评者把这条线描述为高度控制的原因之一。

基督徒、基督教,与巴比伦

李常受在基督徒与他们所属的组织之间作了尖锐的区分。他承认每一个宗派里,包括罗马天主教,都有真正得救的基督徒。同时,他说宗派组织不是出于神、曾被撒但使用,并且要归于巴比伦。他也宣告基督教、基督教国、天主教,以及所有宗派都已堕落。

李常受并不是说每一个浸信会、长老会或天主教徒都未得救。他是在说他们的教会体系不是召会正当的彰显。他“一城一会”的教导,于是把地方召会放在那些体系之外,作为恢复的立场。

这可以在个人救恩的层次上包容,又在召会身分的层次上排他。成员可以爱别处的基督徒,同时相信他们的会众属于一个堕落的体系。CRI 后来为这区分辩护,把它当作李常受对基督徒分裂的抗议,但也承认为什么这语言听起来菁英,并把其他每一个会众的地位都置于疑问之中。

这产生了一个基本的双重标准。李常受拒绝“宗派”的标签,恢复却发展出自己的独特教义、全球身分、中央职事和受限制的出版流。把每一处会众称为“某地的召会”,并没有改变这个运动实际的运作方式:一个团体被称为主的恢复,其他基督教团体却被当作巴比伦。

阅读:李常受定罪宗派,却建立了自己的宗派 →

诉讼、公开信,与再评估

法律史并不是只指向一个方向。地方召会就《The God-Men》赢得 1985 年一笔钜额诽谤判决;1985 年判决理由书全文可供查阅。Thomas Nelson 的撤回 ↗收回了《The Mindbenders》中地方召会的一章。大约二十年后,德州上诉法院判决 ↗以“一无所获”的判决结束 Harvest House 的诽谤案。

法庭并没有裁定李常受的神学是否真实、这条线是否健康,或那些受争议的书里每一句话是否准确。判决所处理的是特定出版物,以及诽谤法的特定规则,每一项判决都应当按它实际裁定的来描述。

被告自己的记述,有助于说明为何 1985 年的判决后来一直是争议焦点。Neil Duddy 后来的访谈说,证据开示过程使 Spiritual Counterfeits Project 花了超过 40 万美元;SCP 进入破产程序后,他说自己无力另外准备辩护。SCP 1986 年的记述说,律师劝他们不要重印已搜集的证据,因为这样可能再招致诽谤诉讼。这些是被告的说法,并不是推翻判决的法庭认定;但它们提供了这场缺席审理,以及被告所说诉讼造成寒蝉效应的背景。

Thomas Nelson 撤回《The Mindbenders》一章

出版社撤回关于李常受与地方召会的那一章,并为虚假与诽谤的陈述道歉。这项撤回是不宜未经批判就重复早期反异端指控的重要原因。

正式撤回

地方召会赢得《The God-Men》判决

加州一所法院在一场无人出庭抗辩的五日审理后,判给一笔钜额诽谤赔偿。法官根据原告证人的证词与被告的证词录取,认定《The God-Men》相当部分虚假且构成诽谤。当时报导也描述这场诉讼对 Spiritual Counterfeits Project ↗ 造成的财务压力。

法庭判决与报导

新的出版争执导致另一场诉讼

Harvest House 出版《Encyclopedia of Cults and New Religions》,其中有关于地方召会的短条目之后,水流职事站与许多地方召会在德州提出钜额诽谤诉讼。他们主张,书中对犯罪与虐待行为的一般讨论,会被理解为适用于他们。

诉讼纪录

德州上诉法院判 Harvest House 胜诉

法院认为,受挑战的导论与附录并没有指控书中每一个团体都犯了那里讨论的罪行。它撤销下级法院,并判决地方召会原告一无所获。法院并没有裁定李常受神学的真伪。

上诉决定

富勒神学院发表有利的评估

经过两年对话,富勒一个教职员小组说,他们所审视的教导在基要方面代表真正的历史基督教信仰。这份声明并没有处理每一项治理指控,也没有处理对李常受着作的每一种解释。

机构评估

美国最高法院拒绝审查

最高法院在未审实体的情况下拒绝地方召会的请求。这使德州上诉判决维持原状,并结束 Harvest House 一案。

最高法院档案

CRI 与 Morningside 的财务关系

Morningside 基金会的报税文件列出 2009 年给基督教研究院 20 万美元、2010 年 42.5 万美元:CRI 在其有利再评估的出版年及其后一年,从 Morningside 共收到 62.5 万美元。

这笔钱的来源,正是重点所在。文件列出陈启宗与陈乐宗为 Morningside 董事。2009 年赠款明细也列出给水流职事站 25 万美元、安那翰召会 17.05 万美元、剑桥召会 10.656 万美元、富勒顿召会 45 万美元;2010 年明细再列出给水流职事站 20 万美元。一份与水流职事站立场一致的历史称陈启宗为“陈启宗弟兄”,并记录他参与同工之间的争执。这不是一个碰巧支持 CRI 的不相干基金会。

时间点造成读者有权知道的严重潜在利益冲突。CRI 在六年计画之后,于 2009 年卷出版其有利特刊。特刊承认支持因此受损,但没有点出 Morningside、陈氏,或这些赠款。CRI 主管 Paul Young ↗ 也说,他在 2008 年一次这条线的特会后开始参加夏洛特的召会,并与地方召会建立个人关系。

这些赠款并不能决定 CRI 的神学结论是对是错,却直接关乎这次再评估的独立性。一份为某组织辩护的出版物,应当披露来自与该组织有关之人所主导之基金会的大额支持,尤其当同一基金会也在资助该组织的召会与出版职事时。

Morningside 基金会 2010 年赠款明细,列出给基督教研究所 42.5 万美元、给水流职事站 20 万美元
Morningside 基金会 2010 年 990-PF 表的赠款明细。标示为本站所加。ProPublica 上的 2010 年申报 ↗

我们认为证据所能支持的

把李常受说成正统,太过简单。他的一些陈述与熟悉的福音派语言重叠;他关于三一神、救恩与千年国度的教导,则是不寻常且有争议的。

带领的问题本身仍然严重。谁能与职事不同意?谁能改正带领者?提出关切的人后来如何?成员能否离开,而不感觉自己离开了神现今的行动?